詹姆等人走後,艾弗裏狠狠地踹了一腳桌子。
這引得旁邊的巫師都對艾弗裏投來厭惡的目光。
艾弗裏對巫師們的目光不管不顧,直接將雙腿交叉放到了桌子上。
“那個破特臭屁什麽啊!”他現在也開始學著斯內普喊詹姆“破特”,“不就是當上什麽魁地奇的找球手麽?有什麽可得意的?我們斯萊特林今年怎麽虐他們!”
穆爾塞伯搖了搖頭。
“恐怕不行,我們斯萊特林在魁地奇方麵已經墊底了好多年,而最近這幾年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輪流奪冠,我們可以說一點機會都沒有。”
“穆爾塞伯!”艾弗裏因為不滿聲音比以往大了許多“為什麽你總是跟我唱反調?”
“那是因為你總是會說出愚蠢的見解,你以為我不想斯萊特林贏麽?可我們的球員不行是實話。”
艾弗裏聽後歎了口氣,突然想到了什麽的他猛地將腿收了回去。
坐好後,他將身子向西弗勒斯的方向傾斜,眼睛裏閃爍著光。
“斯內普,要不你去參加魁地奇怎麽樣?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給那些格蘭芬多一個沉重的教訓。”
“艾弗裏,要我說多少次?”西弗勒斯麵無表情地說道:“巫師沒必要在空中飛來飛去,那蠢死了,難道我們是一群愚蠢的貓頭鷹麽?”
他說完便站了起來,擦了擦嘴,板著一張臉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待西弗勒斯走後,無精打采的艾弗裏朝著西弗勒斯離開的方向重重地歎了口氣。
“為什麽西弗勒斯就不願意去參加魁地奇呢?”
“艾弗裏你還不明白麽?”穆爾塞伯聳了聳肩膀,壓低聲音小聲嗬斥著某個笨蛋,“西弗勒斯也不是萬能的,他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別在他麵前提魁地奇了!”
……
不過,穆爾塞伯和艾弗裏很快發現,西弗勒斯的魁地奇天賦在另一個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