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西弗勒斯這種在學生時代便可以用變形咒擋住殺戮咒的,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哪怕他是否存在取巧,或者存在其他因素,食死徒們也不敢表現出來。
他們怕惹怒他們尊貴的主人。
那樣做的話,還在哀嚎的羅道夫斯就是他們的下場。
但狼人芬裏爾除外,他大口大口地啃食著盤中的食物,眼裏閃過一絲狠辣。
“斯內普麽?哼,不過是個乳臭未幹的小鬼罷了。”
伏地魔饒有興趣地看著粗魯著芬裏爾,沒有人知道他有沒有動氣。
事實上伏地魔的笑容代表不了什麽,他高興的時候未必會笑,而且殺人的時候總是在笑。
“芬裏爾,你對我的決策有所不滿麽?”
“並沒有。”
芬裏爾用衣袖擦掉嘴角的油嘖和肉渣後繼續說道:“我能不能拜托一件事?我可不可以跟貝拉一起去。”
“為什麽?你對斯內普也很感興趣麽?”
芬裏爾不屑地笑了笑。
“我怎麽會對那種乳臭未幹的小鬼感興趣?我要去解決那該死的混血王子,斯拉格霍恩,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敢方明那種卑鄙的藥劑!”
芬裏爾說完握緊了拳頭,他的嘴巴浮動著,嘴內的牙齒嘎吱嘎吱直響。
自打狼毒藥劑發布,他便四處打聽該死的混血王子究竟是誰?
狼毒藥劑對他的狼人軍團打擊很大。
他之所以能控製那些狼人,是因為這些狼人因為無法在滿月控製自己,所以根本沒法融入巫師世界。
而狼毒藥劑,雖說狼毒藥劑治標不治本,狼人依舊很難融入巫師世界。
但這卻讓狼人們看見曙光,很多狼人為了重新回到巫師世界,而背叛了芬裏爾。
這讓芬裏爾很是不爽。
“這樣啊,那替我向我親愛的恩師,斯拉格霍恩教授問個好。”
芬裏爾的臉上浮現出了獰笑:“主人,如果我遇見那個叫斯內普的小鬼,我可不可以直接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