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儀式很快就順利開始,研究院的牌匾上被一層層喜慶的紅綢蓋著,盡顯風光。
周晨在一旁站著,旁邊的肖平順看到,堆著滿臉笑意走過來同他搭著話。
“研究院剪彩還真是快啊,都是多虧了你。”
周晨聽出他是在故意奉承自己,但是沒有惡意,也扯了個標準社交的笑容:“哪裏哪裏,肖總真是謬讚了。研究院如今的風光還是都仰仗大家的支持。”
肖平順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更甚,搓了搓手,繼續拍著周晨馬屁:“怎麽會,主要還是您的功勞最大。”
周晨正想友善的和他打兩回合太極,沒想到剛說完這句話,肖平順就直挺挺的倒了。
一絲預兆都沒有,周晨看著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樣子,也有些呆滯。
“肖平順?!您怎麽了?!”周晨驚呼一聲,引來眾人的關注。
“天哪,趕緊送醫院去!肖平順暈倒了!”
說罷,他們便叫了救護車,緊張的等待著。
救護車十分迅速,不到十分鍾就到了現場,大家七腳八手的協助周晨和醫護人員將肖平順抬上救護車。
周晨發話了:“我去陪他吧,畢竟他暈倒前是我在場。”
眾人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也都同意周晨過去,隻讓他有消息告知一下大家。
伴隨著刺耳的響聲,救護車飛馳到了醫院。
周晨跟著醫護人員一起,將肖平順送到急診室,一直到手術門關上為止。
周晨就坐在門外的椅子上,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說暈倒就暈倒?難不成是他本身就有什麽舊疾,這次累著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隻能聽著牆上表的聲音,滴答滴答等著時間一分一秒慢慢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周晨都快睡著了,醫生才出來。
“醫生,他怎麽樣?”
醫生麵色凝重,周晨看的心裏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