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濤,關於周晨的事情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跟你沒完。”
在得知周晨被季濤宣布叛變的時候,周敬文隔三差五就來找季濤鬧。
“周敬文,我說了他叛變了就是叛變了,你還想怎麽樣,難不成你也想跟他一樣?”
麵對周敬文的三天一鬧行為,季濤有些不耐煩了。
“不是我想變得跟他一樣,而是我相信他不會叛變,至於你想幹什麽,我就想不明白了。”
周敬文信誓旦旦的開口道。
“我想你可能需要暫停工作一段時間來清醒一下。”
季濤說完這句話,直接把一份停職申請擺在了周敬文麵前。
“停就停,誰怕誰?”
周敬文也絲毫不示弱的把停職申請拿了過來,簽上自己的大名後,瀟灑離去。
這不是他故意跟季濤作對,而是自從季濤從聯合國回來後,他就仿佛變了個人一般。
以前的他,隻為華夏發展做奮鬥,而現在他居然有些看不清季濤的目的來。
再說,周晨是什麽人他還不清楚,哪怕就是別人把刀架在周晨脖子上都不會叛國的人,二者一對比,周敬文自然選擇相信後者。
......
“不行,這樣搜集到的證據根本不足以推翻季濤,我得回到他身邊才行。”
在周敬文在季濤麵前徹底擺明了自己的立場之時,蘇喬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做出決定後,她當即偷偷溜到了季濤的辦公室,進行著自己的證據取證。
至於周晨在得知蘇喬的行動後,則找了個時間偷偷約見了島國企業家。
“周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現在的你可是一身罵名啊,難不成是想通了,想要跟我合作。”
島國企業家看著周晨那落魄的樣子,愈發的得意起來。
“嗬嗬,我一生罵名又如何,還不是拜你們所賜。”
麵對島國企業家的冷嘲熱諷,周晨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