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王爺示下。”劉刺史委屈巴巴地看著李建成,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
畢竟要管理一個州的事情,再加上平時也要有一些自己的娛樂活動,現在這一個縣城裏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去哪裏知道?
李建成不清楚嗎?他可太清楚了,但是清楚並不意味著就可以諒解,如果刺史平日裏勤政一些,那麽下麵的人就算是違法亂紀,也不敢這麽的明目張膽。
他就是要讓刺史警覺起來,故意敲打的。畢竟他怎麽也算是一方大員,真要處罰,也是應該由皇帝下旨,然後把人帶回長安受審的。
不過這不耽誤李建成來嚇唬他啊。
“既然劉刺史不清楚,那麽就自己來查吧。”說完,一甩手,帶著人就離開了,他現在就等著結果,看看這位刺史會怎麽處理這件事。
結果如果讓自己滿意,此事就到此為止,如果不滿意,大不了就是換個刺史。
大唐別的不多,人才還是不少的,那麽多人等著上位呢。
李建成一走,刺史也不敢怠慢,現在明顯是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且現在更是把自己給牽扯了進來,如果解決不了,那麽自己的下場估計也不會好。
於是他連忙讓人把張家給團團圍住,之後就帶著人來到了縣衙,無論如何,縣衙應該能給自己點線索吧。
結果剛到,衙役就告訴他縣令被羈押在大牢裏,甚至主簿也被關了。
現在在縣衙管事的,隻剩下一個縣丞了。
劉刺史連忙找到了這位縣丞,經過了一番講解,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震驚於一個小小的縣令,竟然與人勾結,迫害百姓,逼良為娼。
要知道,在貞觀初年的時候,長安可是特意下發了命令,要善待百姓,恢複民生的。
回到了酒樓後,李建成估計刺史應該會在晚上之前解決完事情,那麽明天一早就可以離開,繼續趕往新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