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解釋了半天才終於讓李孝恭相信自己並沒有什麽特殊的藥方。
“你是說你的身體好是因為練了一些拳法?教我!”當聽到李建成說確實是通過一些手段達到這種效果的,李孝恭雙眼發光的看著李建成。
對於這些養生的拳法,李建成倒是沒有私藏不外傳的想法,有更多的人練才好呢。不過大多數的人根本就堅持不下來,就比如他的女人們,幾乎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練。
家裏的下人,除了比較清閑一點的管家每天都有練之外,其他的也是想起來了練一練。
但是這種養生功,本來就是要長久的練才能看到效果。
對於李孝恭想學,李建成就教了他一套八段錦,比起他原本的那些戰場殺敵的拳法,八段錦顯得有些綿軟。李孝恭跟著打了兩趟就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忽悠我呢?就這能強身健體?練了這麽久了,我連一滴汗都沒出。”
“你愛練不練。”李建成坐在凳子上喝著茶,悠哉的說道。他已經看開了,正所謂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會珍惜。
他要是上趕著教,根本沒用。
“我就信你一回,如果沒有效果我以後就住你家不走了。”李孝恭說完起身離開:“不用送了。”
“我也沒準備送你!”
李孝恭離開了長安王府回到了自己的郡王府,然後在管家一臉懵逼的表情中,又打了幾次八段錦,等吃完了晚飯之後,就興衝衝的跑進了小妾的房間裏。
第二天一大早就扶著腰堵住了李建成的大門。
一些夜宿平康坊的顯貴出門就看到了在長安王府大門外杵著的李孝恭。有相熟的打著哈欠上前說道:“河間王,起這麽早來找長安王啊?你們兄弟的關係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呸,他毗沙門騙我。”
能和李孝恭這麽說話的,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大家的身體情況半斤八兩,之前李孝恭沒有接任務巡遊大唐的時候,他倆就經常組隊刷平康坊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