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對於北海靈洲的事情,並不在乎,從東北海上駕船而下。
漂流在海麵之上,那是真的非常不錯,一壺酒,看盡大海深處的風采。
“總算是成年了,可以自由喝酒了,以後不用擔心什麽,哎,心理的約束還是很大的。”
他是一邊喝酒,一邊順著海流而下,時不時著垂釣下來,更是令人喜悅歡喜。
不知不覺中,已經是到了東海之濱,而後繼續沿著海岸線,南下。
海流時快時慢,並不會馬上出現答案,對於他來說,這一切都是無所重要的。
“這裏是在哪裏啦,好像有些熟悉,又是陌生。”
陳旭一覺醒來,也是不知道自己在那裏,似乎有些熟悉,更多還是陌生吧。
大海之上,時緩時急,也不知道流向何處,但可以說真的非常不簡單,一點都不錯。
這一切的順其自然的路線,還是非常精彩的,也是足夠驚人的味道。
“咦,閣下,你又來東海了?”
當他剛要拿出美酒品嚐是,才發現遠處有人喊自己,自然是有些熟識了。
“是你啊,錄瓊海,倒是沒想到,竟然來到海外虛坵之地了,難怪會有些熟悉呢。”
沒錯就是錄瓊海,看到他後,那是非常高興和驚訝,再次看到前輩。
“前輩,今天扇主也在,不如一會如何?”
“哦,天扇子也在,也罷,今天正好去做客,那走吧。”
陳旭一聽,直接驅使小船靠在在虛坵岸邊,隨後和錄瓊海,直上虛坵之頂。
“扇主前輩,有朋至遠方來了。”
道鋒天扇子等人一聽,頓時臉上一陣黑線,不過看到陳旭身影後,那是放下心來。
“原來是陛下,真是有失遠迎。”
道鋒天扇子等人馬上上前見禮。
“諸位不用這麽客套,吾已經退位很多年了,現在是自由身,想去哪裏就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