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坪頭痛欲裂,他揉了揉太陽穴,正好電話響了。
低頭一看,是洪九打來的電話。
“怎麽了?”
“我去蘇銘家看了看,那些孫子早一步把他們家給洗劫一空了,別說是證據資料什麽的了,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沒有。”
洪九憤憤不平著,他可不想隨隨便便的把這個虧給吃了,要不然那可真讓人憋屈。
這些都在韓坪的意料之中,經過這幾次的交鋒,他早就發現了王總是個滴水不漏的人,做事非常的謹慎。
這就意味著……不好對付。
韓坪淡然:“意料之中,當蘇父說出他們沒帶時,我就猜測到了。這件事情不著急,慢慢來,主要是讓他們家澄清一下,盡量讓我們公司撇開關係。”
“這……怎麽做?”
沒有證據,很難澄清,洪九有些摸不著頭腦,韓坪提醒。
“讓他們偽造一封遺書,說蘇銘是因為得了不治之症不想活了,所以故意自殺,他們很內疚將公司牽扯進來,之前還大鬧一場,要跟我們道歉。”
韓坪不疾不徐的說著,實際上這件事情很早之前就在他的心裏有了初步的計劃,但因為種種事情介入,他最終決定了這一條路。
洪九卻有些遲疑:“老大,你這方法確實不錯,但是他們能按照這樣的辦嗎……”
蘇爸蘇媽可都是不好對付的,特別是蘇爸,這麽的冷血心腸,連自己的親生兒子的死都可以那麽淡然,真是令人稱奇。
“他們的生命在被威脅時,不得不答應。”韓坪很平靜,假如他們不答應,就隻有被王總滅口的份,那能不答應嗎?
“行嘞,那這件事情我就去辦去了。”
韓坪掛斷電話後,再次頭疼得不行,智美的這件事還真不好解決,主要是他以後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去麵對許寧了。
自從這件事情後,韓坪減少去公司的次數,時常躲在學校裏,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