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區。
十三樓,第二十四號病房門前。
蘇燁靜靜的站在這裏,觀望著病房內一個年邁體虛的老人。
他的身後還站著李九民和白永福,還有一些病人的家屬也跟了上來。
他們都想要看看,這個小蘇醫生到底有什麽本事,能說出剛才的那番話。
王蘭一臉興奮的望著蘇燁,此時,她巴不得直接將房門打開直接放蘇燁進去。
“小蘇醫生,我母親的病到底有沒有救?”
“您剛才說的針灸是真的嗎?”
即便到了現在,王蘭都感覺有些迷迷糊糊的,即便她心中很是清楚,針灸敏感體質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針灸治療的。
但在聽到蘇燁那句話後,仍舊在心裏生出了滿滿的期望。
蘇燁並未作聲,無人察覺之時,透視能力漸漸展開。
中醫的確講究個望聞問切,但站在這麽遠的距離觀察一個偏癱患者,想必即便是華國神醫張忠良來到這裏,也完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透視能力之下,病**的老人,體內各種器官頓時映入眼簾。
腦神經上,的確因為出血的緣故造成了很多神經上的壓迫。
針灸敏感體質的人即便用透視能力也看不出來,畢竟這類人最大的特點是在穴位上的敏感度。
說白了就是和普通人的承受能力差不多,有的人比較抗揍,而有的人僅僅是被別人掐一下都能痛上很久。
而針灸敏感體質的人就如同剛才所描述的一般,普通人進行針灸的時候,可能不出現副作用,也有可能出現輕微的副作用。
但針灸敏感體質的人,說映射出的副作用,則是能夠直接威脅到病人生命的。
而這種特殊的體質,根本是無法用科學儀器檢查出來的,除非當初病人有使用過針灸治療,從而出現了一些危險情況。
才會在病人的醫學檔案上記一下這種特殊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