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麵前的這個美女荷官,她隻不過是技術比較高的普通荷官。
真讓她支付僅一個億的損失,這位荷官暫時還做不到,所以在蘇燁梭哈的一瞬間,美女荷官心中就已經慌了。
而在賭術當中,誰先心虛,誰先怯場,就已經輸了一半。
“快點兒吧,我等的花都謝了。”一個標準鬥地主的聲音,從蘇燁的口中說出。
這裏畢竟是拉斯維加斯,還不知道華國的梗,在聽聞輸液這話以後,周圍一些看客們也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不明白剛才他所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什麽咒語?
這是一些看客心中所想到的,畢竟,在拉斯維加斯很多賭神級別的人,都有各自的一種嗜好。
像賭之前搓搓手,賭之前抽根煙,等等一係列各種各樣的舉動,都是那些賭神往日裏早就養成了習慣。
美女荷官也是有些心中不解,在望向蘇燁的時候,一眼就注意到他嘴角揚起的自信笑容。
心中更是一陣發虛,但趕上路的駱駝,就沒有什麽回頭的理由,心中一橫一咬牙。
美女也是豁出去了,伸手就打算把麵前的籌碼推出去,見狀,蘇燁心中一喜,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就在那美女荷官當當推動籌碼的那一刻,一個陰冷的聲音卻是突然間荷官關的身後響起。
“在推出籌碼之前,你要考慮一下自己是否能夠支付一個億的賠償金。”
不然的話,讓美女荷官已經推動的手戛然而止。
聞聽此言,美女荷官頓時轉頭望去的,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個,身高約莫有一米六五左右的老頭兒,站在她的身後。
見到老人出現,美女荷官頓時往後讓出一條道路,極其恭敬的對這個一米六五的老頭鞠了一躬。
老頭也不客氣,直接走到主位上,望著麵前嘴角帶笑的蘇燁,他的嘴角也是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