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梭哈以外,而且本田小一郎本身就是出老千。
若沒有蘇燁拆穿那件事情,想必還有更多的人被本田小一郎蒙在鼓裏。
“既然,我們都是華國人,那麽就玩一些華國人喜歡的遊戲吧。”程鬆淡淡一笑,從一旁拿起一副撲克,隨後放到麵前的桌案上。
“不知道你有沒有接觸過鬥牛。”
鬥牛這個東西蘇燁的確接觸過,而且當初在上大學的時候,和室友還沒少玩兒。
隻不過那個時候,他的那些室友在一起都是些窮小子,根本沒人去玩兒,錢來的都是打皮條。
拿尺子打手掌,或者拿尺子彈腦瓜。
蘇燁記得很清楚,當初有一次他輸的那是頭破血流,腦袋上都被彈出了一個大大的鼓包。
此時在聽起這個,蘇燁心中不禁有些懷念,但關於鬥牛和賭桌上的事情,兩人對賭卻並非是那麽合適的。
鬥牛本身就是人越多越有意思,也越容易翻開身,但兩人鬥牛的話總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而且這所謂的莊家又究竟該怎麽算。
“程老,鬥牛的話,我們兩人是不是有些沒意思了?要不在換一個。”
蘇燁淡淡開口,其實他更喜歡的還的確是鬥牛,畢竟,這個東西當初在上學的時候就接觸了不少,蘇燁對其中的規矩更是了解頗深。
此時,若不是隻有兩個人,他蘇燁也絕不可能拒絕這麽好的提議。
但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門口卻突然走進來了兩個年輕人,兩人在進來之後便對著程鬆點了點頭。
隨後話也沒說,便徑直的坐在了賭桌兩旁,而帶兩人坐程鬆這才遲遲開口。
“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都是我得力的徒弟,他們剛才就在門外守候著,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我們。”
“你剛才不是說人手不夠嗎?如今四個人相比,鬥牛也並不會那麽翻不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