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量讓各位荷官想辦法脫身,雖說這樣有些不太好看,但至少布朗賭場能避免今天的危機。”
程鬆輕敲手指,意味深長的說道,話落之後,他又好似想到了什麽,再次開口。
“羅布老爺子的事情,想必你們也都早已經收到了信息,拉斯維加斯上頭的人注定在這兩天會趕到。”
“這個蘇燁,絕對不可能在拉斯維加斯待的時間太久,在賭場更不可能待多久。”
“隻要撐得過今晚,想必他也不會繼續留在這裏。”
程鬆的猜測的確很對,蘇葉的確沒有辦法在賭場呆得太久,他今天的目的,其實就是在淩晨之後,將整個羅布賭場贏個底兒朝天。
明天還要幫特朗老爺子舉辦葬禮,說不定明天晚上就必須趕上飛機。
在拉斯維加斯多待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險,這是蘇燁早就已經明白了,所以他絕不可能在這裏繼續久待。
隻不過,他怎麽也沒想到,羅布賭場竟然如此早的就已經對他設下了防備。
當蘇燁再次折回大廳的時候,整個賭場大廳裏,邊便上演了一幕非常讓人搞笑的畫麵。
隻要蘇燁坐到哪一桌。
那一桌上的合歡,要麽就是家裏人氣忘了關了,要麽就是老母親突然病故,要麽就是老公和別的小三又跑了。
反正就是各種各樣的意外統一發生在賭場內,一直到最後,蘇燁都發現不管自己到哪一桌,都絕對沒有任何一個荷官和自己賭。
他心中也明白,這應該就是蘿卜賭場對他設下的一種防備,既然沒有辦法將他攆出去,也沒有辦法來硬的。
那能夠做到的,就隻有避免賭場的損失這一點,其實蘇燁早就已經想到了,隻是沒能想到竟然會發生的這麽快。
不過多半原因應該也是程鬆和上頭的人通風報信。
就算程鬆說過,他對三大家族的事情並不會幹涉,但畢竟他是賭場的管事,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羅布賭場因為蘇燁而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