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果果的威脅。
但王富仁就吃這一套,聽到人家的威脅以後,臉上頓時再一次露出客氣的表情。
慌忙起身,鞠上一躬,便打算告辭。
唐穆也沒有多留,在王富仁離開以後,一個人折回到了木屋之中。
換著剛才被自己抱起的那個黑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這小夥子到底有什麽能耐?”
平陽市老城區。
聽完張澤瑞母親所敘述的事情以後,蘇燁心裏大致有了一些頭緒。
張澤瑞的父親名叫張三虎,當初也就是平陽鄉下的人,之後跟著老家的一些兄弟,來到了平陽市區打工。
起初還算是混個風生水起,畢竟老家人空有一膀子力氣,真到這大城市之中,用處的地方還真的不少。
但就在幾年前,他們得罪了一個叫王老板的人。
至於這王老板是誰,張澤瑞的母親也不太清楚。
隻不過就了解這,王老板財大氣粗,背景也是大了天了。
張三虎的幾個兄弟,在得知張三虎得罪了這個王老板以後,都是多次勸阻咱們鄉下人,還是不要和這些市區裏的大拿去計較。
隻不過,張三虎的為人比較耿直,如果是普通的事情倒也罷了,但好像那件事情違背了張三虎的原則。
所以這張三虎就一直堅持著,並且和那個王老板鬧得很僵。
然後就是過了沒多久,張三虎在工地幹活,就突然間從三樓摔下來了。
隨後就意識到了現在。
整件事情聽起來模模糊糊,蘇燁不清楚張三虎究竟得罪了王老板什麽?
但絕對和金錢上不同,如果隻是錢能解決的事情,想必這王老板也就拿錢消災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王老板拿錢消災,張澤瑞的父親不願意收錢,這樣才導致了最後的情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張三虎被人下蠱的事情,還的確有可能是那個王老板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