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如果你有辦法對付王富仁的話,或許那蠱師就很有可能會露出水麵。”
蘇燁搖了搖頭,其實蕭青青心中所想的事情,他也不太了解。
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蕭青青對蠱師這一行業也是非常的厭惡。
聽了蘇燁這話,蕭青青不禁再次陷入沉思。
蘇燁所說的這話的,如果真的要動王富仁的話,從王富仁那裏絕對能得到更多關蠱師詩的信息。
隻不過,想要動王富仁仍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非特事特辦。
如今,即便蘇燁是刑門正式成員,想要對付這樣一個人也未必可行。
“如果我們以蠱師為由,以刑門身份為主,去調查王富仁的話,會不會這是個突破口啊?”
此話一出,蕭青青頓時坐了起來,望向蘇燁的眼神瞪得大大的,手指就是對著蘇燁比劃了一個大拇哥。
“對呀,如果我們按照你說的這樣去做,還真的有可能特事特辦,更何況,你現在可是刑門醫門門主的徒弟。”
“特權可不比正式成員少到哪去,你現在方便給張神醫打個電話嗎?”
“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就打。”
看著比自己還激動的蕭青青,蘇燁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掏出手機直接給張忠良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裏麵頓時傳來張忠良老爺子嗬嗬的笑聲。
“小蘇啊!這突然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想問啊?”
“你這小家夥也是,沒有事情的時候想不起來我老頭子,等真正遇到什麽事兒的時候,才想起來給我老頭子打電話。”
這才剛剛通話,就被張宗良給訓斥了一番,蘇燁臉上也是那個尷尬。
嗬嗬一笑,道了聲歉後,這才直入正題。
“老爺子,我的確是有事兒想問您,您知道蠱師這一行業嗎?”
聞聽此言,電話那頭的張忠良神情頓時一滯,緊接著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