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談戀愛,或者被我殺掉,你挑一個?”
充滿著少女嫵媚,仿若誘哄的聲音。
“我……”鬆井緒咽了咽口水,模糊的視線中,隱約看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百褶裙一側的娟秀小手中,握著一把亮鋥鋥的物體。
鬆井緒逐漸清醒,視線變得清晰。
他發現自己被粗壯的棉麻繩子,結實地綁在一棵櫻花樹下,偶爾有幾片粉色櫻花,緩緩地從枝蔓落下。
眼前的少女很漂亮,五官精致,明眸皓齒,雙馬尾,柔和地黑絲纏繞在芊芊**上,勾勒出豐滿的大腿肉,與上方的百褶裙構成完美的絕對領域。
她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出地邪肆讓人害怕,腦袋微微偏向一側,右手握著一把明晃晃的柴刀,在略顯昏暗的環境裏,閃著鋥亮光芒,實在稱不上友好。
鬆井緒舔了舔嘴唇,心想保命要緊,趕快表態道:“對不起,我不該花心,我保證以後心裏隻有你一個。”
少女俯身向前,白皙秀氣的臉龐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吹拂在鬆井緒的臉上。
“真的嗎?”
“真的!”
“我覺得你騙人……”
鬆井緒突然感覺什麽冰涼的東西,貫穿了他的肚子。
一陣強烈地劇痛,什麽東西在肚子裏攪動,伴隨“砰”的一聲,鬆井緒從床的邊緣滾落在木地板上。
原來是夢啊……
鬆井緒一連幾日,都在做與這位少女有關的夢,斷斷續續、支離破碎地記憶。
有甜蜜戀愛的畫麵,有曖昧心跳的舉動。
夢裏,他和她什麽都做過,就是不知道少女叫什麽名字。
唯一遺憾的是,無論前麵怎樣甜寵,但最後必然是柴刀結局。
鬆井緒迷迷糊糊感覺襠部濕漉漉的,“哎,又要換**了。”
他穿好慶應校服,半眯著眼睛走進洗漱間,刷牙洗臉。
梳妝鏡中的自己,白襯衣、黑褲,工整的紅色領帶,鬆井緒對著鏡子將頭發胡亂抓了幾把,以便讓碎發更自然的蓬鬆,讓整個人看起來幹淨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