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略微回溯到司辰幾人剛被踢出賭局的時刻。
空****的鐵皮房間中,楊永興的屍體無力地趴在地麵,脖子還沒有完全被砍斷,用一小塊皮肉連著腦袋,腥臭的黑色血液從傷口處緩緩流出,偶爾能夠看到幾下跳躍的藍色火花。
“嗒嗒……”
鞋跟和地板碰撞的聲音不斷在房間中回**著,為這冰冷的鐵皮房間添上了幾分陰森。
陰影之中,一個帶著老鼠頭套的身影緩緩出現,一隻穿著長筒高跟靴的腿從灰色鬥篷下伸了出來,踩著楊永興的屍體蹬了蹬……
“喂……”
“真的死了嗎?”
“維修費用很貴的,你確定要報修嗎?”
一個略顯不耐的聲音從老鼠頭套下傳出,聲音有些沙啞,聽上去是個歲數不大的女性。
“這麽嚴重嗎?”
老鼠頭嘀咕了一句,隨後歪了歪腦袋看了看還在淌血的傷口,用長筒靴的鞋麵略顯嫌棄地踩著楊永興的腦袋晃了晃。
瞪!
楊永興死死閉住的眼睛突然詭異地睜開來,隨後眼珠晃動兩下,無力地張了張嘴,雖然嘴還在,就是沒連著嗓子……
一點聲兒都發不出來啊……
“哼,我就說嘛,腦袋都沒掉,就是漏了點油而已,不至於報修的啊。”
“你說你一個月才賺幾個碼?”
“這要是報修一次,你這3年都白幹了啊,那啥時候才能還完欠的債啊……”
老鼠頭似是對楊永興說,似是在自言自語,看到他醒了之後,頓時把腳收回到了鬥篷裏邊。
楊永興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很快消匿與無,掙紮著挪動著雙手,把自己的腦袋按回到自己的脖子上去,雖然傷口處的皮肉已經被斧刃磨得一片模糊。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腦袋和脖子連接的瞬間,一股巨大的藍色電弧在他身上猛然爆了開來,緊接著一陣焦糊的氣味,楊永興渾身不自然地抽搐著,脖子上的傷口處開始冒出焦臭的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