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
夏駱特說著,磕了磕煙灰溢滿的煙鬥,重新從煙袋裏拿出些許煙草填入煙鬥中,不徐不疾地掏出那盒磨損嚴重的火柴。
“嚓!~”
火柴一下子點著,夏駱特點燃煙鬥美美地抽了一口。
“嘶……”
這慢條斯理的點煙鬥的功夫可是把鴉急得不行,不過,也正是這幾十秒的時間,恰好度過了房間中最為死寂的一段時間。
在之前,房間裏的眾人都由於這出乎預料的賭局結果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此時才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死寂的場麵頓時變成了蒼蠅的聚會,嘈雜無比。
“當洗牌方式改變之後,這場遊戲就從運氣型遊戲變成了數學遊戲,一切規律都可以被完美掌控。”
“數學……遊戲?”
鴉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嗯,數學遊戲,因為完美洗牌的方式,導致每一次洗牌後的牌麵排列都是固定的。”
“所以,羅夏根本就不需要用眼睛去追蹤什麽鬼牌的位置,以他之前表現出來的能力,完全可以通過心算掌握所有牌的順序。”
“而這也是他能夠逆轉賭局的唯一機會。”
夏駱特幾句話解釋了一下賭局的情況,雖然鴉還沒有徹底明白,但是唐納德可沒有這個心情了。
雖然他憤怒至極,但是他確實沒有勇氣去挑戰大賭場的規則,既然已經被判負了,那就不能影響這個結果的成立。
“先生,您的籌碼已經全部耗盡,是否繼續參與賭局?”
無論多不甘心,結果已經注定,帶著白麵具的荷官恰到好處地在唐納德心口補了一刀。
唐納德渾身肌肉緊繃,頭上的青筋如同蠕動的蚯蚓一般蹦漲鼓動了五六次,最終隻是深深的望了司辰一眼,準備無奈地離開賭局。
他明白,在這場賭局中,他無法贏過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