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會……”
“官方……”
“還有那一批最安靜的家夥……”
司辰打開電視隨便播放著一個十分吵鬧的音樂節目,巨大的音量完全蓋過了他嘴裏嘟囔的聲音。
眼神不漏痕跡的掃過一處暗中的監視器,司辰果斷地閉上了嘴,裝模作樣地開始扭動起身子來,似乎在跟隨音樂進行宣泄。
前天對我動手的兩個人沒回去,這個信息目前肯定暴露了!
司辰身體擺動,腦子飛速運轉,思考著自己目前的處境。
剛才收拾完屋子之後,時刻關注神機局動作的司辰還特意搜索了一下短期內的一手通訊,沒有發現任何關於官方大規模動作的報道。
隻有一篇說是破壞了一個傳銷團夥的小型新聞稿,司辰估計這個就是順著自己昨天提供的那條線挖出來的。
不過……
隻找到一處的話,似乎沒有徹底解決我的問題。
這20幾個人怎麽可能是那個神教會在長樂市的全部勢力?
司辰回想起新聞稿報道的體量,感覺似乎神教會這邊的問題還沒結束。
他本以為自己挑個頭,神機局那邊就能順著自己給的線索一直挖下去,現在這個局勢,反而有點看不清楚了。
司辰現在不是怕對方再派人來搞自己,而是怕對方來人之後自己處理不幹淨……
一旦如果自己的潛力曝光,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畢竟儀式和儀軌這玩意隻是可能性存在的東西,各方勢力隻會試探性的接觸自己,而潛力水平曝光,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力,那時候各方的手段就不會這麽平和了。
可是,那一批暗中觀察自己的人究竟是什麽來路?
老爸老媽留下來的勢力?
司辰思索了片刻,感覺自己身邊的勢力縱橫交錯,如同蛛網一般,自己知道的又太少了,完全理不清楚。
再加上升階任務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回來也沒有好好休息,最終司辰還是關了電視,如同躺屍一樣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