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的疼痛感,沒有給他一點機會,隻要想念口訣,疼痛感就會加強一分,孫二狗隻要停下,渾身自己被這疼痛牽著鼻子走了。
孫二狗就在這種情況呆了三天,期間月芝和三娘都來看望過看,見他盤腳修練,也就沒有打饒他。
三娘見他沒有醒來的意思,特意穿好新娘裝,身藏利劍,頭上插了一把發釵,如果實在不行,就死在那神仙麵前。
金沙村的人沒有想讓他來拚命的打算,在約定到來之時,全都到了村口,一副視死如歸的壯烈。
老奶奶一身紅衣,手中的拐仗變得粗壯了一些,站在最前麵,村長朱大力一身勁裝,這是要打架的架勢。
月芝還是把著恒霓裳不放手,跟在人群中,不停問:“霓裳姐,村裏這是要舉辦什麽活動嘛,好不好玩呀。”
村長朱大力轉身對著恒霓裳說:“帶她去找她朋友,讓他們自己想辦法離開。”
恒霓裳一臉不解,不是把大部分希望寄托在孫二狗身上嗎?為啥現在要讓他們離開,難道事情有變?
來不及多想,她拉著及不情願的月芝就往樹屋走去。
孫二狗這終於把聚靈功停了下來,身體的各部位又都複原了,渾身感覺就像一處羽毛,很是輕鬆,丹田一下變大不少,看起來很是堅硬結實。
孫二狗忘了時間,打開樹屋伸了一個懶腰,轉身去看看月芝有沒有想來。
敲了敲門,見沒有動靜,孫二狗心想,這丫頭,不知道是睡懶覺,還是貪玩纏著恒霓裳出去玩了呢。
“二狗哥,今天是那神仙約好來娶親的日子,你怎麽還在這裏呀。”恒霓裳見他一副懶樣子,急道。
“哦,是今天呀,不是三天以後嗎?難道我修練了三天?”孫二狗疑惑地撓了撓頭問。
月芝高興地上前,挽著他的手,說:“村長讓我們自己找路離開,你走不走呀,我想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