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麵對副宗主的話,雲伊月什麽都沒有說,卻是默默無言的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副宗主之間的距離。
哪怕這家夥現在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但是雲伊月的心中清楚,這副宗主也是心懷狼子野心,和那大長老侯淳之輩,完全就是一丘之貉,根本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主。
現在這樣安慰自己,其中必然是有詐。
而此時的副宗主,看到雲伊月默默和自己拉開了距離,甚至還無比警惕的打量著自己,居然也毫不在意。
他隻是微微一笑。
“你以後在清虛宗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副宗主淡淡的說道。
可對此,雲伊月隻是對著副宗主微微行禮。
“這些事情,就不勞副宗主為伊月費心。”
“現在伊月也不是小孩子,這樣的事情,伊月還是完全有能力能夠處理好的。”
雲伊月麵無表情的說道。
她自打被從山村裏接到清虛宗以後,整個童年和少年的時光,都是在宗門中長大。
對於副宗主之流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貨色,她也實在是再清楚不過。
現在的雲伊月,早就不是幾年前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她也漸漸有了自己的心事和城府……雖然還不是很成熟就是。
果然,在聽到雲伊月的話以後,副宗主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不過相較於大長老,他還是很快就將狀態調整回來。重新在臉上堆起了笑容。
“那便好。”
“本副宗主,還是非常期望你以後的表現的。”
副宗主緩緩說道。
隻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副宗主’幾個字,被他用了的咬出,看起來是意有所指的樣子。
說完這些,也不等雲伊月做什麽反應,副宗主便是自顧自的離開。
而伴隨著副宗主和大長老的離開,原本的宗主繼承儀式,到底要不要繼續下去,便成了擺在眾人麵前,最大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