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宗主。”
“副宗主那邊,這次還是沒有消息嗎?”
二長老突然問道。
這件事情,二長老也是知曉的。
同大長老一樣,當初雲伊月對副宗主也同樣發出了邀請,但是對方卻是連回複都沒有。
其實雲伊月和副宗主之間的關係,倒是並不像和大長老那般,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二長老也不清楚,為什麽這副宗主,現在還會對雲伊月,抱有這麽大的敵意。
而聽到這話,雲伊月也是緩緩的搖搖頭。
“沒有消息。”
“我也派人去副宗主府上找過,甚至還親自過去了一次。”
“但是給出的回答是,副宗主出宗雲遊去了,如今並不在府中。”
“可是……”
“我此前卻並沒有受到過,任何有關副宗主離開宗門的消息。”
雲伊月緩緩說道。
雖然知道,隻憑現在的副宗主,其實是掀不起什麽風浪來的。
但是對於這樣的潛在敵人,雲伊月卻同樣十分清楚,這是不得不防的存在。
雖然她在清虛宗內,如今已然是頗有威望,但是這些老家夥背後的勢力,同樣也是不容小覷的。
即便是他們本人不出麵,一些萬頑固分子在平日裏,可是沒少給雲伊月上眼藥,這些事情,她都記得清楚。
“宗主您別多想。”
“興許副宗主他,是感悟到了什麽,所以才會出宗門遊曆也說不定。”
“走得匆忙,才沒給您打招呼。”
二長老站出來打圓場。
雲伊月卻是擺擺手,示意這樣的話,就沒必要繼續說下去。
“關於這件事,我心中自有分寸。”
雲伊月淡淡的說道。
而正在兩人交談之際,一眾人馬,正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來。
為首的那人,身著黑白相間的袍服,臉上留著山羊胡,看向雲伊月和二長老二人的目光中,滿是鄙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