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水舟,對比剛剛結束百宗大比的時候,氣色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眼看陳水舟答應下來,徐天介的眼神頓時一厲,緊接著,一股狂暴的真氣在其體內噴湧而出,盡數籠罩在陳水舟的身上。
隻是那些真氣看似狂暴,可是在接觸到陳水舟的身軀以後,卻頓時變得平靜下來,
倒不如說,是徐天介有意這麽做的。
“師父。”
“徒兒還承受的住,您隻管加大力度便是。”
突然,陳水舟開口說道。
要知道,外人的真氣入體,對於尋常的修士來說,本就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徐天介所做的,還是用自己的真氣,幫助陳水舟強行拚湊起那已經支離破碎的根骨。
其間的痛苦到底如何,雖然徐天介未曾自己體會過,但是也深知,絕非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這也是為什麽,他要將原本無比狂暴的真氣壓製下來,盡量讓它們變得平和的最主要原因。
“水舟,你確定嗎?”
“若是為師繼續加力的話,你的身體隻怕是……”
徐天介有些猶豫。
但是陳水舟卻強先一步說道。
“沒事的,師父,您隻管加力便是。”
“徒兒忍受的住。”
“反正隻有一炷香的時間,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快些讓徒兒結束來的好些。”
陳水舟如此說道。
眼見對方如此的堅決,徐天介也就不再猶豫,直接加大了真氣的輸入,那些狂暴的真氣,順著陳水舟身上的每一個穴位,進入到他的體內。
“啊!”
這突如其來的痛楚之感,即便是陳水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哀嚎一聲。
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都咬出了絲絲血絲。
原本很平常的一炷香的時間,可對於現在的陳水舟來說,卻好像是數年那般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