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師兄所說,我所擔心的事情正是如此沒錯。”
“若是前者,這件事情反倒是變得簡單起來。”
“找到那個魔教,派人將其直接抹平,也算是祭奠了那些死去的弟子。”
“但是現在我隻是擔心,會是後者……”
雲伊月沉聲說道。
她來找蘇塵,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情。
其實若是隻是單純的弟子被襲擊,雲伊月也不想打擾蘇塵。
按照以往的習慣來說,她肯定會在處理完這件事情以後,再去和蘇塵回報,以免讓對方也跟著擔心。
雖然現在雲伊月知道了,蘇塵的實力不俗,但是像是宗門內的事情,雲伊月仍舊是不想麻煩蘇塵。
因為自家師兄那避世的態度,雲伊月都是看在眼裏的,恢複了修為是蘇塵自身的機緣,卻不是雲伊月借著清虛宗而求對方幫忙的理由。
這一點,雲伊月一直十分清楚。
“師兄,雖然我很想告訴自己,這件事情就是個意外。”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好像是問道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再說,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一般。”
“清虛宗收到這個消息已經過去了三日有餘,可是我內心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卻一直未曾消退。”
“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想要來問問師兄你的意見。”
雲伊月如是說道。
若非如此,這件事情也不會讓雲伊月如此困擾了。
而蘇塵在聽到這番話以後,雖然仍舊表現的平靜,但是臉色卻是明顯變得凝重起來。
他知道,雲伊月的這份擔憂,隻怕並非是空穴來。
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裏,就是認為這次的事情,便是那血衣魔教蓄意而為之。
“就算話是這麽說……”
“目前我們已知的消息實在是太少,就算是我,也沒法給一個準確的判斷。”
“月兒,要不我親自去那荒山出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