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長老雖然也不知道雲伊月口中,這位高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但是作為一宗之主的雲伊月,都願意用自己的性命,連帶整個宗主之位一起,為那位高人打包票。
既然這樣的話,他們這些做長老的,也是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那這次,就聽宗主的便是。”
“隻希望,您口中的那位高人,能夠在這種時候,拯救我們清虛宗於水火吧……”
一位年紀稍長一些的長老,幽幽的歎了口氣,旋即說道。
雲伊月從這話中聽出來,這位長老,還是不相信自己所做的選擇。
但是她同樣也不打算多解釋什麽,一來是不想暴露蘇塵的身份,以免引起宗門中的非議和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二來……等到一切塵埃落定,這些人自然會知道結果。
“諸位長老隻管看著便是。”
“有那位在,區區血衣魔教而已,不足掛齒。”
雲伊月淡淡的說道。
雖然心裏還是沒底,但是雲伊月既然都這樣說了,至少這些長老的心情,要比來的時候好上不少。
至少他們看到了希望,不似最開始那般沉重。
就這樣,雖然隻是吃下了雲伊月畫的一張大餅,但是對於現在的長老們來說,卻是已經足以。
而等到長老們離開以後,雲伊月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向大殿的正門出,那裏明明沒有人影,可雲伊月的目光卻逐漸變得深邃起來,像是在細細思索著什麽一般。
……
……
蘇塵不知道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雲伊月甚至都用宗主和性命,來穩住清虛宗內長老們的情緒。
他正在全速朝著蘇塵所在的方向趕路。
而與此同時,在千裏之外的一處山林中,蕭凡正帶著一眾清虛宗的弟子四處逃竄。
“蕭凡師兄……我,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