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大祭司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作為血衣主教的親傳弟子,自己的屏障居然會被眼前的蘇塵一劍擊碎。
他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可是蘇塵卻不會在這裏和他浪費時間。
“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夠為了這種事情分心。”
“看起來,你這個大祭司,倒是名不副實啊。”
蘇塵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來。
等到這位大祭司終於回過神來,自己其實是在和蘇塵戰鬥的時候,一股冰涼的感覺,便輕輕的劃過了他的脖子。
“唰!”
在大祭司的眼中,隻來得及看到一串寒影。
當他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脖頸之上卻傳來撕裂般的痛處感。
他伸手摸去,猛然看到了一手鮮紅的血液。
“什麽?!”
他的神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原本的從容徹底不複存在。
看著脖子上的傷口,這位大祭司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在無比的慌亂之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脖子血如泉湧。
他掙紮的揮了揮手,隨即便腳下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作為親傳,你還真是丟臉啊。”
“恕我直言,你的戰鬥經驗,還不如那些被我殺掉的半步化神。”
蘇塵冷冷的看了倒在地上的大祭司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重新朝著大門走去。
這樣的家夥,蘇塵連斬殺他的興趣都沒有、
空有實力,卻無法使用,實在是太弱。
在原本大祭司為了喚醒血衣主教身隕以後,他才憑借自己親傳的身份,坐上了這大祭司的位置。
但是正如蘇塵所說,他的經驗實在是太少,剛剛的情況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發愣那麽久,露出如此的破綻來。
就連脖頸被切開,隻要沒有一劍斃命,他們的血衣魔功也能夠將血液化作武器,同時保住自己的性命。
“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