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清虛宗的心腹大患,存在於世間一年之久的血衣主教,終於在蘇塵的劍雨之下,被生生穿成了篩子。
到最後,連一具完整的屍身甚至都沒能夠留下來。
而做完了這一切的蘇塵,卻並沒有著急將飛虹劍收起來,反倒是舉目四望起來。
“這荒山之上的生命力,都已經被血衣魔教給蠶食殆盡。”
“不但如此,因為這些家夥在這裏長時間駐紮的緣故,那些魔氣甚至都已經深入了這荒山的根基。”
“隻怕是就算過去百年有餘,這裏也很難再出現全新的生命了。”
“而且……”
“光是這魔氣,就可能會影響誤入此地的人的心智。”
“野獸也可能會因此而墮入妖魔。”
“既然如此的話,這座荒山,也就沒有存在了必要了。”
蘇塵淡淡的說道。
此地已經被徹底汙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不祥之地。
若是他不做處理的話,日後有人闖入這裏,隻怕是又要萌生出新的禍患來。
想到這裏,蘇塵不免轉過身來,看了身後那已經不成人形的血衣主教一眼。
“你這家夥,還真是會給我們找麻煩啊。”
蘇塵不滿的說道。
而後,他將手中的飛虹劍高舉過頭頂,一抹劍光,從天穹墜下。
斬天拔劍術,開天門!
這一座數百米高的荒山,就這樣,在蘇塵的劍光之下,驟然破碎解體、化作崩落的碎石,徹底湮滅在山林之間。
除卻蘇塵之外,沒有人知道這裏曾經存在過的故事。
這座本就不起眼的荒山,日後也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目光之下了。
“呼……”
作為這一切的蘇塵,不禁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來。
雖然這座荒山是死物沒錯,但是想要將一座山峰磨平,連同其中存在的魔氣也一同磨滅,對於蘇塵的真氣消耗,還是非常的龐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