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自家弟子的疑惑,美婦嫣然一笑。
“關於青兒血脈的事情,你暫時可以先放上一放了。”
美婦輕聲說道。
聞言,那狐族女子頓時一愣。
她都已經做好準備,再度集結人馬潛入到清虛宗之中,想盡辦法將那小狐狸帶回來。
但是美婦的這一句話,卻是讓狐族女子直接不會了。
“師傅,您這是何意?”
“那小家夥可是師姐的親生骨肉,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她留在那清虛宗之中?”
“要知道,若是有朝一日被清虛宗的人發現,那小家夥血脈的問題,那後果不是我們所能夠承擔的!”
“還是說……”
“莫非師傅您,也相信那蘇塵的話了不成?”
想到了這樣的可能性,狐族女子的聲調驟然拔高了幾分,連忙朝美婦問道。
聽到這話,美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將目光放到狐族女子的身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狐族女子立刻就感覺到有一股莫大的壓力,瞬間籠罩在自己的身軀之上,讓自己無法動彈分毫。
“轟!”
在那一刹那,這整片青丘聖地內的湖水,都隨著美婦降下來的壓力而變得泛起陣陣漣漪。
這樣的壓力,即使是相較於當時直麵蘇塵時,也要遠勝數倍不止。
“師傅……”
“徒兒知錯了……”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狐族女子的臉頰上很快就有冷汗流下來。
她隻能強忍著這壓力所帶來的痛苦,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艱難的對美婦說道。
因為此時的狐族女子知道,雖然美婦如今的表情淡然,但是剛剛她所說的那句話,毫無疑問,已經觸怒了美婦。
這籠罩在自己身上的壓力,便是那美婦的懲罰。
聽到這話,美婦的臉色非但沒有緩和下來,反而在眼神中,又多出了幾分嚴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