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自然就是在拜月魔教之中,教主和一眾長老所特有的傳信手段。
借由拜月魔教教主的手,他想要說的話,都可以通過整個令牌,傳到每個拜月魔教的弟子那邊。
“現在起,所有拜月魔教的弟子,都朝著本座所在的宮殿進發。”
“七日之後,我們便舉兵攻入清虛宗內。”
“到時候,什麽傳承千年的清虛宗,也不過是本座的囊中之物罷了!”
拜月魔教教主沉聲說道。
同時,他的一隻手指在那令牌上不斷的揮舞,一條條信息便被撰寫出來,緩緩融入令牌之中。
拜月魔教的弟子還有長老們,也都是在這一刻,齊齊收到了來自拜月魔教教主的指令。
七日之後……
踏平清虛宗!
……
……
第二天,清虛宗,後山。
蘇塵從昨天回來以後,就在小屋裏思考,清虛宗內部的事情嗎,到底該要去如何處理。
“從道理上來說,這些事情應當是清虛宗內部的矛盾。”
“就算要調解的話,也是清虛宗主的責任,而非是我蘇塵的。”
“隻是……”
蘇塵的眼神一凝。
現在在位的清虛宗主,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卻隻是空有野心和抱負。
可他自身的能力,終歸是太過匱乏了一些。
這樣的人或許適合在安穩的時期用來治世,但是麵對清虛宗這樣即將翻覆的大船,清虛宗主的能力,必然是不可能拯救清虛宗於水火之中的。
“光憑這一點,我就不太願意去相信,這位清虛宗主,能夠將雲伊月很好的保護下來。”
“若是他真的有能力的話……那副宗主和大長老,也應當是不敢有所動作才對。”
“可現在這兩個人能夠在清虛宗裏大聲密謀,意圖奪取月兒這宗主繼承人的位置,就足以看出,清虛宗主的手段,並沒有我此前想象的那般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