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宗主,不過如此。”
“若是你的實力隻有這般的話,倒不如乖乖束手就縛。”
“相比之下,被本座殺掉的話,才是最丟人的死法吧。”
拜月魔教教主看著清虛宗主,眼神中閃過一抹玩味,戲謔的說道。
清虛宗主沒有回應,隻是冷冷的看著拜月魔教教主。
縱使其身上的傷口還是在汩汩流血,清虛宗主此時仍舊是橫刀向前,完全沒有想要就此停手的意思。
清虛宗的弟子們看到如此,一個個臉上盡是流露出不忍之色。
他們隻恨自己的無能,在這種事關宗門生滅的大事麵前,隻能看著宗主一個人在前方孤軍奮戰,自己卻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元嬰期的戰鬥,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插手的。
唯一有資格參與進這戰鬥的副宗主,此刻也是被拜月魔教教主重創,在大長老的庇護在才堪堪吊住一口氣。
這一點,無疑是讓清虛宗的弟子們更加絕望。
“師傅……”
雲伊月站在原地,無比擔憂的看向清虛宗主。
她現在十分擔心清虛宗主的狀態。
本就不適合長線作戰的清虛宗主,此刻又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創傷,哪怕有意誌在此,恐怕,他也堅持不了太久。
雲伊月的大腦飛速運轉,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而此時的拜月魔教教主,看到清虛宗主遲遲沒有做出反應,反倒是仍舊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眼神頓時陰冷下來。
“冥頑不靈。”
“本座想要給你體麵,可你自己卻不知道珍惜。”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給本座去死吧!”
拜月魔教教主的身上,頓時又無數殺氣席卷出來。
他又如何看不出來,現在的清虛宗主,狀態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木,早就沒有了和自己去抗爭的資本。
可既然對方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意思,拜月魔教教主自然也不會就此手下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