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陳平安長期與毒素為伍,身體上不說百毒不侵,可也差不多。
加上醫院注射生理鹽水及時,又有陳平安的解毒良方,所以,到了第二天晚上六點,陳平安就睜開了雙眼。
還不等看清楚周圍的布置,身旁就傳來梁施君的驚呼:“老公,老公,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嗚嗚,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怎麽樣?”
“哦,老公,你別動,我這就叫醫生,這就叫醫生……”
梁施君手足無措,忙不迭的安排。
其實,隻要陳平安能蘇醒過來,那就說明已經沒事了。
但是,他看到梁施君一臉愁容,也就由著她。
沒到一會兒,醫生就快步的進來。
為陳平安做了詳細的檢查,最終醫生搖頭苦笑。
“奇怪,真的是很奇怪,用醫學很難解釋。”
“昨天你被送來的時候,嘴唇中都是青中帶黑,你老婆說,你中的是箭毒蛙的毒。”
“你知道的,箭毒蛙是最猛烈的野生動物,我們本以為盡人事、聽天命。”
“你老婆非要我們注射大量的生理鹽水,然後還拿出了藥方。”
“耐不住她的幾番催促,我們打電話給孫思成,得到他的允許,才用你的藥方熬了點藥,卻沒想到,真的是很對症。”
孫思成。
陳平安認真的在腦海中思索,好像……
這個人自己還真認識。
那是四年前,李長山帶著他前往平安藥鋪的。
孫思成在毒藥領域的研究上頗有建樹,想問問陳平安,因為毒藥的不同,治療手段也不同,有沒有什麽方法,能以不變迎著萬變。
陳平安因為要去接林雅,隻給孫思成留下一本毒經。
沒想到,他卻成為了廣陵城的名醫。
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醫生不知道陳平安心裏所想,點頭說道:“孫醫生聽說了藥方,他很有興趣,說他馬上從外地趕回來,要麽今晚,要麽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