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暗自裏歎氣,關於這種罵戰,在整個朝堂之上已經持續很多天了。
說來說去無非就這幾句,她也有些厭煩。
她輕輕的抬手,整個朝堂,瞬間鴉雀無聲。
她登基已經數月,憑著狠辣的手段,在朝廷中已經逐漸建立了威信。
如今的朝廷之中,五分之一的官員都被換下。
換成了女帝的人。
自然女帝在朝廷中的話語權也越來越大。
這也是為什麽許丞相感受到危機的原因。
雖然被換掉的五分之一的官員,不全部都是他的人。
但其中絕大一部分都是為他做事的。
再加上如今沈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站在了女帝的一邊。
朝堂之上女帝的權力,已經隱隱能和許丞相分庭抗禮。
要知道許丞相在朝廷之中的關係經營多年,可女帝卻才登基數月。
雖然女帝未登基之前,也在宮中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但卻從未涉足朝堂。
否則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勢力早就把長公主的勢力扼殺在萌芽之中了。
雖然許丞相是推動與南國和親的最重要的人物,但是今天卻罕見的沒有參與罵戰。
隻是站在那裏,麵帶笑意的看著兩方的罵戰,似乎已經胸有成竹。
“宣南國使者團進殿。”
女帝擺手道。
這場罵戰持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倒不如先看一下南國的路數。
胡煥之和尹高月帶了三個奴仆走了進來。
三個奴仆手中都端著一個物件,自然便是獻給女帝的禮物。
“南國二皇子胡煥之,率領南國使團,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胡煥之首先躬身道。
身後幾人也連忙跟隨。
“諸位,免禮吧。”
女帝聲音淡淡的,絲毫沒有因為幾人是南國的使者團,聲音有絲毫的變化。
她淡漠的掃視下方跪著的幾人,視線也並未在尹高月和胡煥之身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