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亂成一團。
好像被狂風吹過一般。
到處都是淩亂的雜物。
而周老的屍體便躺在這一堆雜物之中。
他的身上並沒有什麽傷痕,這咽喉處明顯有被掐過的痕跡。
但那痕跡又不像手印,也不像被什麽東西勒過。
倒像是被什麽絲帶吊死了一樣。
但附近確實沒有什麽可以吊死人的東西。
沈川環顧一下四周,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他神色凝重的走出門去,向門口的錦衣衛問道問道:“怎麽樣,有線索了嗎?”
門口的錦衣衛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沒有絲毫線索,房門,窗戶裏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但看房間的淩亂來看也不像是自殺。”
沈川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有什麽人來過嗎?”
“沒有!”錦衣衛說道“周老一直一個人住,府中也一直有人巡邏,沒有發現任何人來過。直到今天早上,周老的兒女來請安的時候才發現周老已經死了。”
“嗯!”沈川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有什麽線索,立刻通知我!”
沈川和李靜走出周府,立刻招來昨天晚上監視南國使者團的錦衣衛。
“你覺得會是他們做的嗎?”李靜問道。
“我不確定。”
沈川肅穆道“昨天在朝堂之上,周老是第一個提出反對和親的,我覺得或許和這事有關。”
李靜點點頭。
既然周老旗幟鮮明的反對和親,那麽南國確實有可能,殺雞儆猴。
很快監視南國的幾個錦衣衛便來了。
“昨天晚上除了許文凱來拜訪,南國的使者團都沒有外出。”
“你確定,看清楚了嗎?”沈川有些難以置信,如果他們都沒有外出。
那麽,究竟是誰動得手。
“確定,看清楚了,我們都是輪班蹲守的,不過……”錦衣衛話封一轉“昨天晚上胡煥之的房間裏麵有奇怪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