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隨時來做客!”
“自然!等我下次帶一些南國的烈酒給沈川兄弟嚐一嚐!”
沈川點了點頭,揮手跟呼喚之告別。
“再會!”
“再回!”
看著胡煥之的背影逐漸遠離京城。
沈川悠悠的歎了口氣。
“怎麽,不舍得?”
碧玲珊的傷勢也已經痊愈。
看見沈川歎氣,輕笑著問道。
“尹高月死了,南國的野心就會停止嗎?”
碧玲珊一愣,她確實未曾想過此事。
思索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即便尹高月掌握了整個皇室,但僅僅依靠一個皇帝就能發起一場又一場的戰爭嘛?”沈川頓了頓。
“必然有權臣和百姓的支持。”
“嗯!”碧玲珊點了點頭。
沈川說的沒錯。
皇帝的權力看似無限,但其實也受到諸多限製。
絕非是一兩句話就能決定是否發兵征討別國。
若真有這樣的權勢,女帝恐怕早就帶人滿門抄斬了許丞相。
“南國兵強馬壯靠的是以戰養戰,南國的百姓和大臣體會到了戰爭的好處,是不會輕易停止的。”
沈川收集到的南國資料,無一不顯示南國如今的繁榮都是掠奪而來。
攻略一地,便掠奪此地的財產。
搜刮金銀珠寶,殺光男人,將女人和小孩收為奴隸。
長此以往,踩著那些國家的骨骸,自然欣欣向榮。
“你的意思是說,大梁和南國終有一戰?”
碧玲珊問道。
作為一個女官,她自然未曾學過治國之術。
沈川雖然說的委婉,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死了一個尹高月,也擋不住南國繼續擴張。
而大梁遲早會成為南國擴張的絆腳石。
等到那個時候,南國可不會像今日這麽客氣。
而那時,沈川和胡煥之又是何身份?
“天下哀霜!”
沈川悠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