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事所言屬實嗎?”
呂明誠問道。
“屬實!”
“其實是戴郎中先動的手。”
幾名官吏紛紛附和道。
剛剛打戴今葛他們每個人都動了手。
自然要說是戴今葛的原因。
否則便是他們理虧了。
呂明誠厭惡的看著戴今葛。
“快給主事道歉。”
呂明誠大聲的嗬斥道。
戴今葛此時的怒火已經消了。
被幾人拉著不再掙紮。
隻是心中騰起一股悲傷。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但發現解釋也沒有什麽用。
他沒有說話。
隻是低著頭。
“快道歉!”呂明誠再次大喊道。“若是不道歉,你明日便不用來了。”
呂明誠自然明白戴今葛的軟肋。
他所以一直忍氣吞聲。
便是因為需要這份俸祿,贍養自己的老母親。
“我道歉!”
戴今葛沒有倔,緩緩開口說道。
“我沒聽見!”
主事仗著有人撐腰,又豪橫了起來。
絲毫不是剛剛被摁在地上打的樣子了。
“我道歉!對不起!”
戴今葛大聲喊道。
呂明誠輕蔑的看了戴今葛一眼。
沒有在說話,轉身離去。
他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是誰的錯。
整個刑部的人都知道,魏主事是他的人。
不管是誰的錯。
他都要幫魏主事。
否則以後誰還會給他做事?
他也不是一定要針對戴今葛,隻是想讓別人看到。
得罪他到底是什麽後果?
即使是最低層的官吏,也能欺負的一條狗。
圍觀的人間漸漸散去。
戴今葛畢竟是一個郎中。
沒有人撐腰的這些官吏自然不敢看他的笑話。
戴今葛也沒有在停留。
緩緩走出了刑部,直奔家的方向。
即使他是郎中,但因為母親常年有病。
俸祿大多都花在了買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