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雖然也是緊閉著。
但是卻很好打開。
小於沒費多大的力氣。
便打開了窗戶。
他往下看了一眼。
要是就這樣跳下去,恐怕不死也會摔成殘廢。
他在房間環顧了一下。
看向了**的床單。
……
此時,距離這間民宿不遠的地方。
一群人蹲在哪裏,遙望著那棟樓。
為首的正是李靜。
“靜哥,我們怎麽不直接衝進去?”
馮餘慶問道。
他是從九疑山就一直跟著李靜的那批人。
所以李靜對他非常信任。
幾乎是一直把他帶在身邊。
馮餘慶的地位,也隨著李靜都官職水漲船高。
如今在軍中,雖然官職隻是一個百夫長。
但是能夠調動的卻遠遠不止百人。
他們已經在這裏蹲守很長時間了。
荒郊野外,到處都是蛇鼠蟻蟲。
即使是馮餘慶這麽有耐心的人。
此時也有些沉不住氣。
反而李靜卻絲毫不著急。
即使在荒郊野外。
也如老僧入定一般。
讓馮餘慶非常佩服。
“不要急!”
李靜輕聲說道。
語氣還是十分平靜。
心態非常沉穩。
既然找到了藏小於的地方。
那麽說主動權此時就掌握在他們手裏。
如果此時衝過去。
雖然可以帶走小於,洗脫沈川的罪名。
但是卻無法達到反擊的目的。
如果能夠抓到許家殺死小於。
不僅可以起到借刀殺人的效果,還能反咬一口許家。
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馮餘慶見李靜如此說。
悠悠歎了口氣。
忽然聽見他們一直盯著的那個房間,發出淒慘的喊聲。
幾人都是一驚。
原本有些困倦。
聽到這個聲音又都精神了起來。
“是小於。”
李靜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雖然對小於並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