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兄弟,張樂安抓到了嘛?”李靜輕聲問道。
“沒有!”沈川搖搖頭。“已經派了不少人去找,一無收獲。”
說來奇怪,自從沈川他們進城之後,張樂安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李靜點了點頭。
“你說他會去哪呢?城裏都找遍了!”
沈川也有些苦惱。
李靜猶豫了一下“大概已經出城了吧!”
李靜腦海裏回想起張樂安的身影。
他原本的想法是如果沈川能夠抓到張樂安,便為他求情。
他雖然犯了錯誤,但是罪不至死。
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絲毫蹤影。
李靜不知該感到開心還是感到難過。
想必以他對蘇北城的了解,此時已經出城了吧。
······
此時蘇北城牆外,一個難民模樣的男人正望著這個城市。
如果單從衣著外貌上看,他和普通的難民並沒有什麽區別。
衣衫襤褸,蓬頭垢麵。
混在難民潮中,並不起眼。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看出許多端倪。
首先他不似其他難民那般慌張。
此時出城的難民大部分是背井離鄉,來蘇北要飯。
此時災情略有緩解,便動了回家的念頭。
所以無一不是著急趕路,想要在天黑之前多趕一點路。
但他雖然動作也是極快,神情卻沒有絲毫緊張。
那股上等人特有的,不用為生存擔憂的氣定神閑,是難民模仿不來的。
最明顯的卻是他的鞋子。
他為了裝做難民,花費了很多功夫。
衣服換成了粗糙的麻布衣服,還撕扯的破破爛爛。
還用泥土抹了臉,頭發垂下來,遮住了自己堅毅的眼神。
但那雙幹淨的鞋子,還是暴露了他。
難民的鞋子,因為不斷的奔襲,無一不是破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