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興建的酒廠被朱標安排在距離京城數裏的一處空地上。
原本,按照朱銘的想法,他是不想把白酒提純的辦法告訴朱標的。
但無奈的是,雲南畢竟距離京城還是太遠,考慮到把白酒從雲南運輸到京城的巨大成本,朱銘也隻好將釀酒的辦法告訴了朱標,自己用技術入股的方法跟朝廷合作。
至於酒廠那邊,平時在裏麵管事的,都是朱標的心腹,因此在看到朱銘手上的字條之後,酒廠的管事很快就看出了朱標的筆跡,並對朱銘說道。
“滇王殿下請放心,您的銀子太子爺之前就已經吩咐小的備好,隻不過,這銀兩著實是太重,您看是不是給小的留個住處,等小的一會兒派人送到殿下的住處?”
“這樣也好!”
麵對酒廠管事的提議,朱銘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在跟酒廠管事確認一番後,朱銘便坐上馬車準備回到京城。
一番折騰下來,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正在朱銘想著一會兒該帶沐瑤去哪裏吃飯的功夫,耳邊卻傳來一陣老人哭喊的聲音。
“大爺,小老兒的兩個兒子去年剛剛死在戰場上,現在家裏就隻剩下小老二和剛滿兩歲的孫子,你要是把小老兒的地收走,這不是要了小老兒一家的命嗎?”
朱銘拉開車簾,路邊的一處田地裏,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正哭著跪倒在幾個下人打扮的男人跟前。
看幾個男人的打扮,應該是那個達官顯貴家裏的仆從。
至於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那就再好解釋不過了,老人由於兩個兒子一直死在戰場上,而失去了收入來源,為了養活剛滿兩歲的孫子,便隻得跟人借了高利貸。
到最後,老人還不起錢,幾個惡仆自然便動起了老人家裏田地的主意。
其實說起來,像這種事情,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舊社會,那是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