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怎麽了?”
原本,姚廣孝還跪在蒲團上悠閑地念著經,朱棣這番話可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而另一邊,朱棣卻沒工夫安撫姚廣孝的情緒,當即便著急忙慌地將老朱決定遷都北平的事情跟姚廣孝講了一遍。
在知道這個消息後,姚廣孝的神情也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殿下,這個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就在昨天,父皇已經召集朝中的各位大臣開始商議起遷都北平的事情了,如果這件事最後真的被父皇拍板,那我們這些年在北平的經營豈不是全都付諸東流了!”
“怎麽會這樣?”
在跟朱棣確認後,姚廣孝一雙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之前,陛下不是已經派太子殿下前往長安查探,怎麽忽然又決定遷都北平了!”
“還不是那個安南的高人給鬧得!”
麵對姚廣孝的追問,朱棣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便將老朱受到安南高人信箋的事情個姚廣孝說了一遍。
隨即,朱棣又咬牙切齒地跟姚廣孝說道。
“不光是那位安南高人,好像朱銘那家夥也勸父皇遷都來著?”
“滇王?不會吧?”
姚廣孝頗有些意外地反問了一句,且不說像遷都這種大事,根本就沒有朱銘置喙的餘地,就算老朱糊塗了想讓朱銘幫著出主意,朱銘剛剛經曆了“天子之氣”的風波,這個時候應該是盡量不說話的才對啊!
對於姚廣孝的分析,朱棣卻是一聲冷哼。
“如果碰上別的事情,他當然會盡量不說話,但此事關係到本王,他又怎麽會錯過這個給本王落井下石的機會!”
“和尚你是不知道,我聽宮中的眼線說,一開始,父皇還因為北平距離北元太近而有些顧忌,可這個殺千刀的朱銘,居然當著父皇的麵來了個天子守國門的說法!一下子就把父皇的顧忌給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