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朱棣這麽說是在用長輩的身份來教訓晚輩。
一開始,對於朱棣的話,徐妙錦也不知道如何反駁,可就在徐妙錦準備跟著朱棣上馬的時候,卻又被朱銘攔了下來。
“五弟剛才說的話怎麽現在就忘了!”
“什麽意思?”
麵對朱銘突兀的一問,朱棣顯得有些不解。
而朱銘則故作深沉地解釋道。
“剛才五弟還徐小姐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還不能跟外男太過親近,怎麽話剛說完便讓人家姑娘跟你這個外男共起一匹馬了呢?”
“這——”
“我是他姐夫,算不得外男!”
麵對朱銘的準備,朱棣語無倫次地說著,卻被朱銘立馬懟了回去。
“你又不姓徐,怎麽就不是外男了,還是說,五弟你哪天居然做了徐家的上門女婿跟徐大人改姓徐了?”
“休得胡說!”
麵對朱銘的調侃,紅著臉回應道。
實際上,這也就是碰上朱銘,要是換一個人敢跟他朱棣這個麽說話,朱棣早就上去打人。
今天朱棣之所以沒動手的原因其實也非常簡單,那就是朱棣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朱銘。
這種看朱銘不爽,偏偏又對朱銘無計可施的情況可著實讓朱棣惱火不已。
“我這是受嶽父大人和她姐姐的托付過來找她,還請你、哦不,是大哥不要阻攔!”
眼見朱銘已經抬起拳頭,朱棣連忙又對朱銘改了稱呼。
而朱銘這邊,則對朱棣的要求充耳不聞。
“你這不是已經找到了嗎?既然找到了就趕緊回去吧!”
說著,朱銘擺了擺手,像驅趕倉鼠一般就要把朱棣趕走,可朱棣又哪裏肯任由朱銘擺布,說什麽都要把徐妙錦帶回去。
見朱棣如此難纏,朱銘眼瞅著就要祭出拳頭再修理朱棣一頓,徐妙錦卻先站到了朱棣跟前。
“好了姐夫,我不過是跟滇王吃個飯而已,姐夫不用為我擔心,一會兒姐夫回去記得轉告長姐和父親,就說女兒天黑之前必定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