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裏,老朱一臉好奇地看向朱銘。
此刻的老朱非常好奇,朱銘會把這個得罪人的差事甩鍋到那個倒黴蛋的身上。
而麵對老朱的詢問,朱銘也絲毫沒有賣關子,直接對老朱說道。
“在兒臣看來,太子殿下便是處置此事最好的人選!”
“你是說,標兒?”
聽到朱銘的人選,老朱立馬皺起了眉頭,顯然對朱銘的提議十分不滿。
“陛下先別著急,還請聽我慢慢說來!”
隻見朱銘朝老朱擺了擺手,隨機一五一十地跟老朱分析起朱標處理這些淮西勳貴的利弊來。
實際上,朱銘之所以把朱標推舉出來,其實並不完全是甩鍋。
相反,由於朱標的太子身份,這件事一旦被交到太子爺手裏,便跟得罪人沒有絲毫關係了。
畢竟,對於這個曆史上權力最大的太子來說,老朱的人便是他的人,如果說別的人處置這些淮西勳貴實在得罪人,那換成朱標動手,那便是太子爺在給自己減肥!
畢竟對於那些淮西勳貴來說,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太子黨,換句話說,朱標對這些不法的淮西勳貴動手,完全就相當於替自己在清理門戶,這種情況下,那些相對來說安分守己的勳貴子弟肯定是不甘對朱標這個未來的主子有任何怨言的。
而這,也正是朱標在處理此事的時候,跟別人相比所特有的優勢。
可對於朱銘的提議,老朱卻依舊搖了搖頭。
“你小子好歹也是咱最年長的兒子,怎麽一遇到事情,便都要推到標兒和你其他弟弟的身上?”
麵對老朱的無端指責,朱銘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老朱是個聰明人,經過了朱銘剛才的一番分析之後,他不可能還沒發現朱標便是處理此事最合適的人選。
既然老朱這麽說了,那一定便是故意裝糊塗,非要讓他朱銘去把那些朝廷勳貴得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