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道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鄭桶埋著腦袋不敢抬起頭來,那一層自卑感與生俱來,仿佛已經深深的紮進了他的皮肉,深深的埋進了他的根。
朱銘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一陣酸楚。
本來應該是一個大好青年,此時卻顯得如此卑微。
“坐下吧。”
朱銘給他安排了一張椅子,可是鄭桶坐下的時候依然顯得特別拘束。
甚至朱銘稍微有點其他動作,鄭桶就要站起來。
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態度,朱銘忍不住搖頭失笑。
“你讀了那麽久的書,都在讀些什麽?四書五經?”
鄭桶點了點頭。
現在的書生學者除了四書五經還能學什麽呢?
而且四書五經對於他們來說也非常重要,科舉考試考的也就是這些。
朱銘搖了搖頭。
“四書五經雖然不錯,但是其中的知識晦澀難懂,如果不是真正想要弄清楚大學問的,那未必不可嚐試其他的東西。”
聽見朱銘這麽說,鄭桶感到特別不認可。
因為他認為四書五經已經包含世間萬物,沒有其他的事情是不包含在四書五經之中的。
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
所以朱銘不管教導什麽,他都認為,四書五經應該為最上之策。
朱銘緊緊的盯了他一眼,笑容可掬的說。
“我能夠教你經世之學,讓你不做一個隻會讀書的傻子。”
鄭桶當場就愣住了。
朱銘這是在說他笨嗎?如果他笨的話,怎麽可能讀得進去那麽多書?
怎麽可能懂得那麽多的道理?
可是朱銘說的明顯是情商方麵的問題。
以鄭桶現在的情況來看,還真的未必懂得多少。
同時還有一些,後世已經知曉,但是現在完全弄不明白的科學知識。
“你知道為什麽會打雷嗎?你知道天上為什麽會下雨嗎?你知道地龍為什麽會翻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