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那我先去準備了,你忙完之後直接到刑部衙門找我就行。”劉誌遠拍了拍朱銘的肩膀,轉身離開。
“嗯。”朱銘微微頷首,將賬冊小心翼翼的收好。
隨即,朱銘走進一旁的偏廳裏休息。
這裏是專門用來待客的地方,每逢朝廷派遣使臣,或者有要事相商,便會在此處商討。
朱銘一直在偏廳呆了大概一炷香功夫,然後又去戶部另外幾個分堂查驗一番。
這才走出戶部衙門,騎著馬,徑直往刑部而去。
不一會,朱銘就抵達刑部衙門,在門衛稟報下走了進去。
“王爺,你這麽早就來了。”
剛進屋裏,就見到了刑部尚書高士廉,正在伏案疾書。
“高大人,你可曾寫完奏折了。”朱銘問道。
“寫完了,你且先喝杯茶。”高士廉笑著指了指旁邊的茶盞。
“謝過大人。”朱銘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緩緩說道:“高大人,我這次前來是受命辦差來了。”
“哦?王爺,不知這一次是辦理什麽差事。”
高士廉抬眼看向朱銘,饒有興致道。
“是這樣的。”
朱銘整理了一下措辭,隨即開口說道:“前不久我奉旨辦差,將戶部賬簿送到皇宮。”
“陛下看過之後,讓我來戶部申領一批錢。”
“什麽錢?”高士廉追問道。
“額,這個。”朱銘一愣,沉吟了片刻道:“陛下讓我來取三百萬兩白銀和二十萬兩黃金。”
聽到朱銘的話,高士廉眼睛猛地瞪大,滿臉震驚的看著朱銘。
“王爺,你沒有開玩笑吧?”
“怎麽可能,戶部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錢,你肯定記錯了。”
高士廉覺得這件事情荒謬至極。
戶部賬簿雖然數量繁多,但每月撥付給民間的銀子,加起來也就十萬左右。
而且還需要征收賦稅和支付軍餉,再加上其它的開銷,每月能夠支配的銀子不超過十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