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徐仙瑤突然感覺渾身一陣發寒。
但是玉佩都已經收下……此刻自然沒有反悔的餘地。
而且說老實話,雖然她是徐家女,但女子總歸要嫁人的,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家中的權勢和財富,與她這位女兒沒有半點關係,最多被拿來當聯姻的政治工具,下半生幸福與否,全看命運。
所以,反倒是朱銘這位王爺的承諾,更加讓她心動。
思索片刻後,徐仙瑤晃了晃腦袋,吩咐下人準備材料,去製作琴器了。
……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湖水時,朱銘睜開了雙眼。
"這一晚終於睡得踏實。"朱銘揉了揉眼睛,心裏嘀咕道。
事已至此,他擔心也沒用,索性渾然不顧,睡了一個好覺。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呀!"朱銘打開門,看到一個身材窈窕的丫鬟站在門外。
"回稟王爺,奴婢叫春桃。"
"哦,進來吧。"朱銘說道。
"奴婢是奉小姐之命,特意送一件琴器過來的。"春桃將托盤遞給朱銘。
朱銘接過托盤,看了一眼丫鬟包裹著紗巾的手後,才開始仔細打量托盤。
托盤中放置著一柄古樸的古琴,琴身上雕刻著一些精致的花紋。
琴身寬度約三寸,琴弦約莫四五尺長,琴身看起來有些粗糙,顯然是連夜趕製出來的。
"春桃,辛苦你了。"朱銘將古琴抱起,衝春桃微微點頭示意。
"謝王爺誇獎。"
春桃低著頭道:"小姐昨晚沒有合眼,直到天明才堪堪完成,甚至不小心被木刺傷到了手,就是希望能讓王爺放心。"
丫鬟春桃表情帶著一絲委屈,似乎意有所指。
朱銘聽到這話,有點驚訝的仔細看了她一眼。
隻見其身穿淡粉色宮裝,一張鵝蛋臉,杏仁眼,嘴唇薄薄,鼻梁高挺,嘴角微揚,顯得嬌憨而又迷人,頗有一種小家碧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