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朱銘又對陳德忠說道:"陳大人,吩咐下去,讓錦衣衛清場,閑雜人等不得留在這裏!"
"遵命!"
陳德忠領命之後,對周圍的人喊道:"閑雜人等速速退去,否則格殺勿論!"
周圍的人聞言,連忙四散離開,很快偌大的碼頭變得空****的。
一群錦衣衛迅速清場,動作迅捷而有效。
朱銘見此,對陳忠德點了點頭,而後對楊彪說道:"說吧,現在可以說了!"
楊彪聞言,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王爺......這個,漕幫是漕幫,我們隻不過是一個鬆散的幫派,和這件事絕對沒有任何的關係,不過我們確實得到了一點不為人知的隱秘消息。"
聽到這裏,朱銘眉頭皺了皺。
雖然朱銘猜測漕幫有參與,但卻沒有確切的證據,現在聽楊彪這麽說,他也不得不暫時放過漕幫一馬,畢竟暫時也沒有證據。
而所謂的隱秘消息,誰知道是漕幫真心想幫忙還是故意給出一些無足輕重的消息來搗亂?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要學會分辨!
想到這裏,朱銘的眉頭更深了,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
"什麽消息?"朱銘冷冷的說道,雙眸閃爍著攝人的精芒。
楊彪見狀,咽了一口吐沫,然後緩緩說道:"王爺,這個消息我隻能告訴您一個人,其他人,包括錦衣衛的大人們在內,都不太合適聽!"
朱銘聞言,不由得一愣。
看著楊彪那副謹慎的模樣,朱銘心中暗忖,這個楊彪莫非是想要趁他單獨一人,刺殺他不成?
"你最好給本王老實交代,否則本王不介意血洗你們漕幫!"朱銘眯著眼睛,陰森森的說道。
楊彪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震,隨即他咬了咬牙,慢慢靠近朱銘,輕輕說了兩個字:"刺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