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朱銘的臉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他本就不喜歡這個小廝,但對方的態度很堅決,他也不好趕人家走,隻能暫時作罷。
"王爺,您看那個小廝,是不是有什麽不妥?"突然,陳嬸指著小廝問道。
朱銘看了一眼小廝,眉毛微挑,然後說道:"沒什麽不妥,就是一個不識抬舉的東西!"
"那就好!"陳嬸點點頭,"不過我總感覺有什麽事兒要發生似的,王爺您說,這小廝會不會吃了雄心豹子膽,想要對您出手?"
朱銘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應該不會,我的身份可是堂堂大明王爺,一個區區小廝敢招惹我?他是嫌命長了,自尋死路!"
朱銘的語氣平淡,可聽在小廝耳朵裏,卻如晴空霹靂,差點嚇得他癱瘓在地。
"不,不會吧?難道是我聽錯了?他說他是王……王什麽來著?"小廝不斷的嘀咕,但是臉上卻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似乎陷入了沉思。
陳嬸見他這幅樣子,不由得笑了笑:"這可是大明王爺,你可別聽錯了,你這小廝不過是一個奴才,怎麽能和王爺相提並論,還不趕緊道歉?王爺寬宏大量,可能不會和你這種小的我計較!"
小廝聞言,這才稍微鎮定了幾分,然後對朱銘深深地鞠躬行禮:"小的知錯了!還望王爺恕罪!"
朱銘微微頷首,並未理會小廝,繼續享受美味的佳肴。
酒足飯飽之後,朱銘便帶著陳嬸等人離開了客棧。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小廝還一直站在門口目送。
朱銘對他的表現倒是頗為欣賞,至少前倨後恭,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離開的時候,朱銘忽然叫住了陳嬸,來到近前仔細打量著陳嬸的模樣,發現她身上的皮膚蒼白,眼窩深陷,一看就是生病之後的虛弱模樣,便開口道:"他們都先回去,至於你恐怕要和我回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