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倒並不是什麽機密,科舉並不單單隻是考試那麽簡單。
若真的隻比考試,那這個周文淵也犯不著跑來請教自己,畢竟這根本沒什麽好問的。
他想要的指點,其實是科舉裏麵,除了考試之外的那些彎彎繞繞。
因此,朱銘直接開口說道:"這個簡單,其實,科舉的考試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你想要獲取進士及第,最少得有錦繡文章,這是最基礎的。"
"除此之外,你還需要有一位好老師,知道當今朝堂的一些事情,學出來的東西才能符合考官心意,若真的隻寫一些空洞的東西,是不可能考上的!"
"還有就是,你得學會在朝堂上拉關係、打交道,不僅僅是你一個人,所有的官員其實就是一張關係網,他們都有很多的親信,你若是表現的好了,或許就能混得風生水起了!"
"總之,一句話,要想能夠在朝廷中活得滋潤,那麽考試絕不是最重要的,能夠通過科舉的考試,這隻是做官最基礎的起點!"
朱銘侃侃而談,周文淵不斷點頭稱是。
說完後,他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菜,有些心疼的說道:"哎呀,真是可惜了,我還沒吃飽呢!"
朱銘笑罵道:"你小子,吃貨就是吃貨,居然開始關心起吃食了,真是服了你了!"
"嘿嘿......"周文淵憨厚一笑,撓了撓腦袋,說道,"王爺,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朱銘點了點頭,說道:"千真萬確!"
說完,朱銘夾了一筷子桌子上的魚,放入口中,細細的品嚐了一番,然後點點頭,稱讚道:"好吃!"
聽到朱銘誇獎,周文淵頓時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但是他很快又恢複正常,說道:"王爺,這裏的菜實在太好吃了,要不,我們再來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