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銘舉起杯,與蘇雨晴碰了一下,說道:"好,謝謝你的酒!"
蘇雨晴笑著說道:"奴婢不敢居功!"
"你就別謙虛了!"朱銘說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來,雨晴,我們再幹一杯,祝福本王早日康複!"
蘇雨晴也仰起脖子,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光。
二人喝了一會兒,蘇雨晴放下酒杯,笑著說道:"我們該回去了。"
"嗯,也好!"
二人結賬離去,蘇雨晴挽著朱銘的胳膊,向府邸走去。
回到府邸,朱銘便讓丫鬟準備了一桶熱水。
"王爺,您幹嘛呢?"蘇雨晴疑惑的問道。
"洗澡啊!"朱銘說道。
"王爺,這麽晚了,洗澡還是明天吧,您的腿還沒好,不宜久洗!"蘇雨晴說道。
朱銘搖了搖頭,說道:"不礙事兒,本王的傷勢都快好了,這麽晚了,還是早些睡吧!"
說罷,不顧蘇雨晴的反對,便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朱銘脫掉衣物,將身體浸泡在熱乎乎的浴池裏。
"嗯!"
朱銘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歎。
"王爺,您在想什麽呢?奴婢看王爺似乎有心事?"
蘇雨晴敲響了浴室的門,問道。
朱銘連忙將腦袋從水中抬起來,說道:"雨晴,你進來吧!"
聽到朱銘的話,蘇雨晴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了正躺在浴缸中的朱銘。
"王爺,你的腿......"
蘇雨晴指著浴缸說道。
"沒關係,這點小傷,還難不倒我!"朱銘擺了擺手,淡然的說道。
"那奴婢伺候王爺沐浴吧?"蘇雨晴問道。
朱銘聞言,立即搖頭說道:"雨晴,我的傷還是由我自己來吧!"
"不行,還是讓奴婢來照顧吧!"蘇雨晴固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