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婷低聲說道:"徐婉婷!"
朱銘點了點頭,說道:"還記得你之前說的話嗎?不是要我跪在地上求饒嗎?你還派家丁打我,你可曾記得?"
徐婉婷聞言,俏臉一白,連忙說道:"王爺恕罪,都是小女糊塗,還請王爺饒命啊!"
說著她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她額頭碰撞在石板上,頓時流出鮮血。
"現在不覺得求饒太晚了嗎?"朱銘語氣帶著一絲厭惡。
徐婉婷聞言,嚇得連忙說道:"王爺,求求你不要懲罰婷兒。"
朱銘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本王並未懲罰你,隻是給你一個教訓罷了!你以後若再敢犯下錯誤,便按照本王剛才所說,滿門抄斬!"
"啊?!"徐婉婷聽後,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更加蒼白。
"滾下去吧!"徐婉婷連忙應諾,臉上滿是恐懼和惶恐。
她從小就被父親寵壞了,根本沒受過苦頭,更不用說遇到這樣的事情,因此她一時難以承受這種刺激,竟然當場暈厥了過去。
朱銘眼底的厭惡更重,他看向徐天河,道:"徐天河,你可知道得罪我該如何定罪?"
"草民,草民知道!"徐天河連忙說道,說到這裏,他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朱銘看著他的模樣,冷哼一聲,說道:"既然知道,那你準備好受死了嗎?還是說你打算和你女兒一樣,也要我跪下來?"
"草民不敢!"徐天河連忙說道。
朱銘看著他,說道:"徐天河,本王最恨的便是你們這種人!仗勢欺人,為非作歹!所以,你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王爺,草民知錯!"徐天河連忙說道。
"知錯就好!來人呐,把這家夥拖出去,砍了頭,掛城樓示眾!"朱銘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