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你盡管去找鎮北候告狀啊,看他敢不敢動我!"朱銘嘲諷的說道。
"你......你這小畜生,敢這樣對待本公子,你會付出代價的!"李文龍憤恨的瞪著朱銘。
"代價是吧?"朱銘咧嘴一笑,道:"很抱歉,我現在就在這裏等著鎮北候來呢!"
"你......"李文龍一陣啞口無言,心裏卻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拿朱銘毫無辦法了。
因為這小子不但實力高強,而且天不怕地不怕,根本無法奈何得了他。
而且看他的模樣,似乎是真的不懼怕鎮北候的權勢,甚至連鎮北候都不放在眼裏。
他一定是哪個權貴的世子或者家族的少主,否則的話,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狂妄之語。
"這小子到底是誰啊?竟然有這樣的膽氣?"
"不知道啊,不過他的實力是真的強悍,這麽多人全被他一個給放翻了!"
"真有這麽厲害,難怪這麽囂張!"
"這下有熱鬧看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又有路人聚攏過來。
周圍的路人紛紛議論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朱銘,仿佛看到了一場好戲。
"你這小兔崽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爹可是鎮北候,你竟敢這樣侮辱我爹,我要將你千刀萬剮!"李文龍憤怒的吼道。
"鎮北候是吧?你又能耐我何!"朱銘冷笑一聲。
"你......"李文龍頓時一怔,沒想到朱銘竟然如此強硬,絲毫不懼他父親。
"小兄弟,你還是快跑吧,鎮北候的威望無人能及,如果你繼續留在這裏的話,恐怕會遭到報複的!"
"就是,千萬別嘴硬,否則你死定了!"
"你就算跑得再遠,鎮北候也會追殺你到死!"
眾人七嘴八舌的勸說著朱銘,希望他趕緊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