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澤洋皺著眉頭,衡量起其中的利弊。
這事兒還真有點難辦,付局長的事兒就等同於土地局的事兒,這樣算來就是機密,他若是一聲不吭,告訴給葉建設,付局長來鬧,該怎麽收場。
可是葉建設是陳榮強擔保的人,他總不好駁了陳榮強的麵子,把葉建設害成這樣,他都很內疚了。
再裝作不知情,那太不是人了。
葉建設能體諒他的艱難,主動表態:“於廠長,我的嘴很嚴,我隻會單獨去找付局長,至於其他的,我都會藏在心底。”
“我可以用性命發誓,不是去找副局長大吵大鬧,爭個高低,我就是想正經地商討這件事的處理方法。”
這無疑打消了於澤洋的顧慮,他微微頷首:“那我就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付局長目前不在彭山村,你想找他,可謂是比登天還難。”
葉建設一聽,這意思很可能是副局長都不在省內。
怪不得張文勇那麽自信。
算準了付局長在這段日子缺席,張文勇大權獨攬,葉建設就是想控訴,也是投奔無門。
張文勇說了到下周,就要強製回收車間。
葉建設攥緊拳頭,嘴唇咬得發白:“於廠長,我隻想知道付局長的具體地址,不管是有多遠,隔著千山萬水,我都得跑一趟。”
於澤洋在說出去的那一刻,就決定要幫葉建設一把,這會兒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於澤洋吐露了真相,付冠祺原來是在另外一個省份外派。
他勢必是要見到付冠祺,和付冠祺說個明白的。
“澤陽老哥,你真的是派上大用場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等我處理完這堆爛攤子,一定要好好謝你。”
於澤洋微微一笑:“沒事兒,炮仗廠的生意不好,我閑著也是閑著,你能找我說兩句是好事。但我覺得張文勇不一定會順從付局長,你還是提前找淩局長更實際些。”